谢今砚赶到上京城时,马直接瘫了。
连续赶了三百里路。
半天时间,纵使千里马不停不歇也累。
不过好在已经到了地方,谢今砚将马安顿好,直接换了一身夜行衣,使用轻功翻进了梅园。
宴会还未散去。
心竹穿过人群,走至女人身旁。
“公主,都安排好了。”
闻言,昭华挥了挥手,望着下堂满朋,高兴的举起酒盏:“多谢各位前来参加本宫的生辰宴,大家吃好喝好!”
堂内一片欢呼,歌舞声更盛。
只有姜澜歌蹙着眉注视着底下人群中,始终没有再看见那人的身影。
没多久昭华公主便醉醺醺的被心竹扶下去休息了,穿过桥廊,挣开心竹的手,身形立正。
声音冰冷:“在密室?”
心竹:“是,公主要过去看看吗?还是等人死了直接扔进护城河?”
昭华挑眉:“本公主辛辛苦苦的战利品,自然要亲自去看看。不仅要她死,还要她死的——惨。”
敢跟她抢人,注定就是这个下场!
假山后这番话恰好让谢今砚听见了昭华公主说的这些话,他指骨攥紧,微微一用力吩咐指骨便会尽碎!
眼角一片猩红。
他找了公主府各个角落没有看见任何关于江挽月的蛛丝马迹,原来是被藏在了密室。
谢今砚顾不得许多,尾随而去。
此时此刻谢家这边。
谢锦舟也知道了江挽月在公主府落水的消息,他正要上马车前去接人。
马车被拦下。
他掀开车帘暴怒:“怎么不走?”
才看见江氏站在一旁,江氏给了车夫一个眼神让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