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挽月打趣她:“你喜欢啊?”
“哎呀!”云秀赶紧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我只是好奇想去看看这位才子而已!而且听说明日太傅之子楼公子也会到,这不是好奇,可不是喜欢!”
谢云秀已经到了及笄之年。
所以她明日去参加春日宴,其实目的跟其它千金小姐的意思是一样的。
也想去捉一个‘合适’的夫君。
她也是谢家的嫡女,若是她愿意,刚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两个人也都是能够与之婚配。
这便是出身高门的好处。
不需要多争,便可以得到。
次日。
宝珠照常为她梳妆打扮。
她将匣子拿出来,亮出几件比较好看的首饰。
“小姐,要戴这些吗?”
挽月看了眼首饰盒子,伸手推开了,她伸手径直拿起摆在梳妆台上的那两只鬓云簪子。
“今天要做正事,不需要太招眼。”
宝珠松怔一下,顿感委屈:“小姐...这些都是您在谢家时夫人为您准备的,您在谢家都没机会戴,这好不容易出去了也不能戴吗?兴许在外面碰上哪家公子看上您...”
这样就能够彻底逃离谢家。
宝珠思来想去还是不希望自家小姐好不容易从这个困境逃了出来,结果又马上掉入另一个困境。
在她看来,谢家的人都不咋好。
挽月明白宝珠的意思,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拿出一盒胭脂,点了些朱红在唇上,艳丽无双。
“宝珠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但再好的靠山远不如大表哥。抓住他远比抓住其他人更好。”
谢今砚年纪轻轻手握重权。
只要依靠他,挽月想要查父亲死亡真相便会更简单。
因为谢今砚也是将军,而她父亲也是将军,关于她父亲的那些记录也只有谢今砚能拿到。
她必须依附谢今砚。
唇角沾上了一丝朱红,镜中那张素净白皙的芙蓉面有了颜色,鲜少显露出她脸上那几分张扬的美。
春日宴设在桃园,江挽月与谢云秀一同出行。
挽月刚走入园子,便听见里面人群中发出一阵轻笑声与讨好的话语。
好几个世家千金都穿着鲜艳的罗裙围绕着最中间的那一个女人,女人被夸得厉害,脸上一阵羞色。
江挽月看清楚了那人。
“这是周时染,我最讨厌这人了,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。也不知道她们喜欢她什么。”谢云秀道。
原来这就是周时染。
江挽月瞧着人群中身穿橙红色罗裙的姑娘,她头上戴着上京城最时兴的头面,脸上展笑,灵动如精灵,站在人群中熠熠生辉。
难怪谢锦舟愿意为了她而来设计她。
谢云秀见她不说话,凑到她耳旁低语:“月姐姐,我一直都觉得你长得好看,若是你打扮,肯定比周时染更漂亮!”
闻言,江挽月会心一笑。
这时,人群中那抹橙红似乎也看见了她。
而后周时染领着一群人主动走到她身前,眼神毫不避讳的四处打量她,而后傲娇挑眉。
“你就是江挽月?居住在谢家的表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