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好似堵了一块大石,压抑的难受,终于将不愿醒来试图一直欺骗的自己慢慢唤醒。
是了,是他亲手摧毁的。
所以眼下最没有资格的也是他。
望着谢锦舟脸上的愧疚、难受,以及清醒后的大彻大悟,就听男人嗓音清冷:“挽月,只能嫁我,她也只会选择我。”
江挽月只能是他的。
在这偌大的谢家,在这偌大的西周上京城,江挽月能够依靠的都只有他。
跟他争不了一点。
最后,江挽月如愿的搬进了水榭居。
不过她是住在水榭居里面另一处房间,跟谢今砚的房间隔着,一前一后。
而后,听宝珠说。
“二公子不知怎地回似锦院闹了一番,说是警告二夫人以后不准在对您做不好的事情。也不准二夫人在插手他的事情。”
“这话怎么听起来奇奇怪怪的?”挽月不解。
不过她倒是没有多想,毕竟谢锦舟以后都跟她没有关系了。
而且他能够想通不再寻她的麻烦。
往后就只是亲戚,见面时各自保持体面,对她而言怎么不算一件好事。
这番闹剧终于止步于此。
五月初八。
景宣帝的赐婚圣旨如愿下达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闻江家有女挽月,温婉贤淑,才德兼备,朕心甚悦,特赐婚于广平侯谢今砚为妻,以续江、谢两家之姻缘,结秦晋之好。于八月初二完婚!钦此!”
“谢皇上隆恩。”
谢今砚扶着江挽月一同起身,收下了圣旨。
圣旨拿在手里,他的心终于稳稳落下。
其实谢今砚是有私心的,明明他可以直接过谢家明路与江挽月完婚即可,但他总觉得不放心。
只有赐婚,皇上的圣旨。
这段婚姻才会长长久久,让他无边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