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皱眉问即白:“即白侍卫,侯爷昨日回来后可有好好休养?”
即白闻言,顿了顿。
“额...是的啊,侯爷不让我们近身伺候,想来是一直在房中养伤的。”
总不能告诉张太医说侯爷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受了伤,结果那位未婚妻没有来看侯爷,侯爷自己翻人家院子吧?
那不得成为太医院的谈资?
为了侯爷的名声!即白义不容辞的将此事瞒了下来!
可听了即白的话,张太医还是有些不信,难不成是他诊错了?
即白催促道:“张太医,您还是赶紧为侯爷重新开药方吧!这侯爷病着军中许多事情都处理不了。到时候皇上问起来也不好交代。”
张太医连忙点头:“我这就去开!”
江挽月坐在屏风后,自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。
等张太医写好方子即白就让人去抓药去了,又亲自去送张太医出去。
没一会儿青墨将药熬好。
青墨端着药走进来,江挽月站起身叫住她道:“青墨姑娘,将这药端给我吧,我喂表兄。”
青墨倒是没犹豫:“表小姐小心些,烫。”
端着药走到谢今砚身边,轻轻的将药给喂了下去。
也没有完全喂下去,一半喝下去了一半吐出来了。
江挽月将剩下的药放到一边,推了推他:“表兄?表兄?”她想叫谢今砚醒过来喝药。
不然喝一半吐一半也没效果。
谁知谢今砚纹丝不动。
站在旁边的青墨开口说:“表小姐,侯爷发着热,这时候意识模模糊糊的,您叫不醒他的。”
江挽月停下了手。
“怎么忽然开始发热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