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很轻,和他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。
“记住,在这个家里,除了我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林冰彤的心脏重重地缩了一下。
除了他,谁也不能欺负她?
这句话何其荒谬,又何其真实。
她不是客人,不是情人,甚至不是一个独立的人。
她是一件物品。
一件被贴上了标签的,专属所有物。
奇莫的冒犯,不是对她人格的侮辱,而是对他权威的挑战。刚才那记耳光,不是在为她出头,而是在捍卫他自己的脸面和所有权。
想通了这一点,林冰彤停止了颤抖。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沈晓啸拉起她的手腕,力道不容抗拒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着她,走上二楼,径直走向了主楼的最深处,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