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快用完,替我更衣。”
魏昭出了前厅去练拳,没在里面跟着李鸾一起吃。
李鸾刚准备低头,胡乱往嘴里塞东西。
门一推,她警觉地要躲,只看到海棠从外面端着药进来,手中端着一盅药:“已经改良了,原是每日三次,现在是每日一次了。娘子早上用完药,一天都不需要再续。”
李鸾惊愕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官人昨晚叫我们来的呀。”海棠笑嘻嘻的,“你昨晚怎么回事,不好好待在别馆里,跑蓟州来做什么?”
李鸾摆摆手。
不知道怎么告诉海棠昨天发生了多少事,她被魏昭从上京城周太监手上救下来,大晚上在浴池里面找该死的澡胰子,最后差点死在魏昭床上。
她张了张嘴,最后决定闭嘴。
“我陪他出公差。”李鸾简单解释,突然发现手上粘粘的,似乎有什么晶莹剔透的药膏被抹在上面。
她惊讶地抬起来,对着阳光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海棠接过她的手闻了闻,“苗疆的药,治冻疮的。”
“是你给我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