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送走最后一个宾客后,傅慎年的脸陡然阴冷。
“叫人拿999瓶酒过来,要最烈的。”
他唇角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,阮疏梨瑟缩着后退,“你......你要干什么?”
下一秒,她被抓回去绑在椅子上。
傅慎年撑着扶手,居高临下看她。
“我知道你是因为这个位置才泼棠棠酒,你不是喜欢这个座位吗?那我就让你坐在这里喝个够。”
“傅慎年!是她陷害我,你去查监控!”阮疏梨拼命挣扎着。
傅慎年冷笑:“好,我现在去查。”
这时,傅斯衍怒气冲冲跑进来。
“爸!她把棠姨欺负哭了,我要亲自惩罚她!”
傅斯衍直接命保镖去掰阮疏梨的嘴。
“不行,我有胃癌,喝酒会死的......唔......”
可傅斯衍根本不听,举起酒瓶,恶狠狠地往她嘴里灌。
“坏女人!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棠姨!”
酒液入喉的瞬间,胃部几乎被烧穿,得了胃癌的人,痛感要比之前放大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