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梨疼得浑身发抖。
哇地一声!她猛吐出一大口血!
可儿子还是没停,一瓶接着一瓶继续灌。
而傅慎年就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。
阮疏梨死死掐紧手心,逼自己坚强,可泪水依旧模糊了视线。
不,他们不是她的老公和儿子。
她的老公是和她相依为命在孤儿院长大,去码头干苦力供她读大学,赚到第一桶金后第一时间给她买公主裙,用亲手创立的商业帝国跟她求婚,发誓一辈子爱她宠她的人;
她的儿子是刚会走路就去给她买礼物,四岁为她学做醒酒汤,平时连她手破皮都要心疼的替她吹吹的人。
而不是眼前这两个欺骗她,不信任她,折磨她的凉薄之人!
阮疏梨不知道这场折磨何时结束的,因为她早已痛晕过去。
再次恢复意识,她正被推往手术室。
“快!病人胃癌发作合并胃穿孔,有休克的危险,快通知家属来签手术通知单!”
护士立刻打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