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有过过去,自然知道他的性子。
年少相恋,他也不是那种哄人的性子,他让着你,无非是他心里乐意顺着你。
而如今,她不再是那样的身份,他没必要顺着她。
当他真正强硬起来,显然非常不留情面。
李鸾深吸一口气。
决定逆来顺受。
年少时惊天动地的性子在宫里磨平了,本能地,她选择了退让。
下一秒,小衣落入他掌中,
“唔……”
李鸾心想,要么就豁出去。
也不是没有过。
关闭道德感,羞耻感就像浪涌一样从头到脚淹没。
“问你话,要哪个。”
李鸾:“……要谈条件,你来提。”
她难以面对他和自己,紧闭双眼,像小动物受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