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说了四个字。”
不等李鸾问,小厮继续回答:“马上过来。”
李鸾问了小厮在哪一间,小厮秒回。
李鸾回身带了一件大氅,披在身上,路过铜镜前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。
病气已经过了大半,云鬓束在脑后,因刚睡醒而披散着,没什么精神,有一种狼狈而清艳的美。
她笼紧大氅,看着门牌号,一路走过去。
厢房里地龙烧得特别旺。
李鸾一进去就感觉到脚下蒸腾起暖洋洋的热意,她只得将大氅挂在进门处的衣架上,小厮体贴地将门关上了。
目之所及之处,看不到有任何人,听不任何声音。
这显然是一套价格不菲的套房,因为面积很大,李鸾绕过花木扶苏的前厅,才听到后面有响声。
浴池里面,有响声。
李鸾脚步顿住,试探问:“殿下?”
隔着屏风和影影绰绰的影子,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没声音情绪:“净帕和澡胰子在隔间,替我拿过来。”
李鸾去隔间拿了东西,撩开帘子,来到浴池边。
浴池里,魏昭坐在边缘,双臂搭着岸上,仰头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