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面的倒影折射烛光,打在他锋利深邃的侧脸上。
魏昭生得好,她早就知道。
可四年前魏昭还尚有一些少年气,不像现在,他更加成熟了,所有的气质和少年毫无关系,眉骨深邃冷冽,整个人显得有种强硬的漠然感和上位感。
他赤着上身,肌肉线条流利,喉结沾着水珠滑落而下。
李鸾脚步顿了顿。
她不由自主地盯着他浮突的喉结,线条凌厉,是成熟男性的象征,是郎君和女郎明显不同的符号。
魏昭似乎是察觉到了动静,微微掀开眼皮,朝她看来。
李鸾深吸一口气,避开他的目光,朝着浴池边缘走过去。
将澡胰子和净帕放在旁边,她刚要走,魏昭又说:“端茶过来。”
李鸾走到外面厅堂,看到小厮已经烧热了水,水壶旁边放置着冰片和菖蒲,一股辛香之气在空气中淡淡弥漫开。
李鸾皱眉,冰片和菖蒲都是醒神之物,这小厮怎么搞的,为何会放这些?
魏昭年少就有头疾,睡眠不太好。
她抿着唇,将冰片和菖蒲撇开,将剩余的放入茶盏之中,用热水过了两道,才端过去给魏昭。
她年少时并不爱摆弄这些,后来入了宫,没法子,才学会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