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外,一片兵荒马乱。
“许南意患有严重的先天性血液病,这次受到强烈刺激,病情急剧恶化,必须立刻进行移植手术!”
只见许母尖叫一声,冲上去,对着许嫣然就是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讨债鬼!在娘胎里就抢你姐姐的东西!小时候我就该把你掐死!你爸偏不让,说你以后对你姐还有用处!”
“现在看看!我真后悔!我真后悔留了你这个祸害!”
许嫣然抱着头,没有哭喊,也没有辩解。
从小她吃的是许南意吃剩的、甚至馊掉的饭菜;穿的是许南意不要的旧衣服;玩的永远是姐姐玩腻了、摔坏了的玩具。
她在肚子里抢走的那些营养,早就在这二十多年非人的对待中,连本带利地还回去了。
“现在唯一的希望,”医生快速道,“就是立刻进行移植。合适的脐带血是首选。”
许母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许嫣然欣喜。
“用她的!用她肚子里那个!现在就给我剖出来!给我女儿做手术!”
许嫣然猛地护住自己隆起的腹部,刚想开口,一直沉默的慕清野却突然出声。
“不行。”
他看向医生,眉头紧锁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她身上可能带着那种脏病。用她的孩子做移植,万一伤害到南意怎么办?”
许南意看着他那张冷峻的侧脸,心口那片早已千疮百孔的地方被彻底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