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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来的女知青夏苏酥自称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,她找到团长顾长安,说他不出一年的时间,便会遭遇一场大灾变。
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疯子,胡说八道,只有顾长安着了魔似的,对她深信不疑。
只因她准确说出了多年前顾长安死去的母亲那枚遗失多年的银戒指,竟就藏在他老宅炕席下的砖缝里。
姜挽宁望着这个曾爱了她七年、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谁不知道,如今在军区里前途无量的顾团长,曾经是怎样把她捧在心尖上。
却只因为她哥哥借卫生员身份,用针灸和药物试图探查夏苏酥的来历。
她心爱的丈夫便动用关系将他关进卫生所的特殊观察室,断了他提干的前途,还以上纲上线的名义立案审查。
姜挽宁跪在顾长安面前,求他放了她哥哥。
顾长安却打横抱着刚被“治疗”的夏苏酥,一眼都没看地上的人。
“你自己哥哥做错事,就该自己担着。”他声音冷得刺骨,“我没让他直接进去劳改,已经是看在从前。”
她看见哥哥被绑在电疗椅上,不少白大褂正在调整设备,只能朝着顾长安的方向一下下磕头。
“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看在我哥帮过你那么多,他给你治过伤,帮你做过文书,甚至为你挡过子弹!求你了,这样下去他会死的!”
顾长安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放过他?可以。”
“苏酥喜欢你的画。把你那些年画的画,全都交出来给她办个内部画展,现在,立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