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挽宁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。
“凭什么......”
那些画是她数年的心血,是她省吃俭用买颜料、夜里就着煤油灯偷偷画、熬坏了眼睛才画出来的。
他曾为她跑去省城买画册,曾因为她画到深夜冻僵了手而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。
如今他却说:“有什么比苏酥开心重要?”
“十秒,”他声音冰冷,“不答应,就让你哥留在这接受治疗。”
十。
姜挽宁看着哥哥灰败的脸。
九。
她想起顾长安曾为找采风的她,差点死在暴雪封山的夜里。
八。
她想起他曾为她教训流氓,肋骨断了一根眉头都没皱。
七。
她想起他曾彻夜跪在她家院门外,只求她父母别把她调回城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