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一切都是骗局,哥哥的死,她的手废掉,所有的折磨,都源于这个恶毒女人的精心设计。
门突然被推开,夏苏酥看到她先是一惊,随后望向她手中的离婚协议得意地笑了。
“醒了?想通了要离婚?正好,民政局我有的是人,协议给我,我帮你特事特办,马上就能盖章生效,免得你再去求长安哥哥。”
姜挽宁心中恨意滔天,却强行压下,将协议递过去,哑声道:“好。”
夏苏酥效率极高,不出半小时,竟真的拿回了盖好鲜红印章的离婚证,扔在她面前:“滚吧。”
姜挽宁知道,直接揭发夏苏酥,顾长安绝不会信。
她必须兵行险着,用夏苏酥自己的手,揭开她的真面目,并为自己创造唯一的生路。
拿到离婚证后,她将自己关在房里,不吃不喝,对外界一切毫无反应,仿佛真的成了一具行尸走肉。
顾长安来看过几次,见她只是抱着哥哥一件旧衣服蜷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,便也只当她受刺激过度,吩咐人看紧点别出意外就行。
这副模样让夏苏酥彻底放心,只当她是条没了牙的狗。
几天后,夏苏酥兴致勃勃地对顾长安说:“长安哥,我看到未来几天,首都西山会有一场罕见的七彩祥云,这是大吉之兆!是佛光!而且,你命中那位能助你更进一步的贵人,也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西山附近!我们必须去!”
顾长安如今对她的“预言”深信不疑,当即同意安排行程。
当晚,他难得地推开了姜挽宁的房门。
屋内没有开灯,姜挽宁蜷缩在窗边的阴影里,消瘦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她缓缓抬头:“你还记得吗?那年冬天你胃出血,也是坐火车连夜去省城求医,我抱着你,你说,要是活下来,这辈子都陪我看遍山河。现在,西山枫叶红了,我......我还能跟你去看一眼吗?”
她抬起包裹着纱布、形状诡异的右手,无声地流泪。
顾长安沉默了很久,最终,他开口:“你也一起去。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