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,绝对不能让人打麻药!”
“这孽障如果顺顺利利的去除,恐怕会留下问题!只有让他痛苦,折磨,才能彻底去除干净。”
苏蔓猛的睁开眼,正欲再说些什么时,胳膊上却传来一阵刺痛。
随后,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甚至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
她只能听着那道士胡说,叶盛欢诧异的语气里透出得意。
“可是这么做的话,蔓蔓会很疼的。”
“但是如果不这么做......孽障去除的不彻底怎么办?”
一时之间,空气之中变得安静。
感受着心脏疯狂跳动受到的折磨,苏蔓却只能躺在那,一动不动。
她的身体止不住发抖。
不用麻药打胎,便等同于开膛剖腹!这种恐惧,难以想象!
她现在唯一能期待的,便是傅时安......
而傅时安低沉的声音随之而来,冷漠又残忍。
“那就不打麻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