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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迫跟高中的初恋分开的第十年。
我为了补贴家用,在托管所里做起了保洁员,中午在荒废的厕所改成休息室里午休。
休息结束,我推开门,偶遇了来接儿子的周彦生。
我俩都愣了一下,他打量着我和休息室。
脚下是坑位,身后是拖布,一旁的椅子上还放着半份没吃完的面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我左手的婚戒上。
钻石小的几乎看不见,他不由得轻笑了一声。
“不是说找到真爱了吗?怎么家里那位舍得你出来当保洁养家?”
我低下头,将孩子的手交到他手上,淡淡开口:
“周先生,孩子饿了,带他先回家吧。”
他说的话不算刻薄,毕竟更难听的,我也听过。
周彦生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牵着周弘离开了。
工作结束后,我要来日结的一百块工资,摸黑走夜路回家。
脑海里想起的却是周彦生那张充满厌恶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