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中午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我的左耳在高中的时候意外失聪,早就听不清了。
走着走着下了大雨,我站在路边,不得不花两块钱坐公交车回去。
看着卷成一团塞进收银箱里的绿色钞票,我有些心疼。
家在郊区破旧的小房子里,我走上布满青苔的楼梯,用生锈的钥匙打开破旧的铁门。
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冲出来,抱住我。
“妈妈,你继续给我讲故事吧,不然我睡不着。”
我怜惜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,将她抱上床,只觉得她又轻了。
一个六岁的小女孩,却只有30斤重,怪瘆人的。
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治疗淋巴癌的靶向药,默默数了一下,还有三天就要吃完。
可是手机里的掌上银行只剩下三千块,根本不够治疗下一个疗程。
“妈妈,我不想继续吃药了。”
曦曦小心翼翼地勾了勾我的手,观察着我的神色。
我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她,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给她讲睡前故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