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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主母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进宫那一日,主母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,她料定自己有去无回。

以她对自己和母亲的厌恶程度,沈妱不觉得她会给妹妹相看到什么好人家。

她在等,等皇后娘娘定下出宫的日期,快快回到母亲和妹妹的身边,保护她们!

“咦,这个荷包怎么那么眼熟?”

沈妱收回思绪,急忙将信件和荷包一起收好,放进自己的妆奁里。

“是贵人赏的。”

知夏眉梢微扬,没再问了。

在宫里当差,贵人总是会打赏些让下面的人做些小事。

当然,这些事都不能为外人道。

知夏也不是个蠢的,自然不会明面上再问下去。

沈妱提心吊胆地过了两日,这期间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做那该死的香囊,每每动工又觉得气闷。

一想到萧延礼那双上挑的丹凤眼以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她的时候,她就难掩心中的愤怒,拿起剪刀将绣了一半的莲花剪了个七零八落。

伺候的小宫女都不明所以,小心翼翼地打量沈妱,暗忖裁春姐姐脾气不是最好了吗?

“娘娘这是给了裁春什么活,她这几日好烦躁。”

“可能是来月事了,我听说年纪大不嫁人的姑姑每次来月事都特别暴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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