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们交谈渐多。
他开始鼓励有些圆润的夏媛减肥,甚至陪着她一起在清晨跑步,在健身房流汗。
夏媛也真的瘦了下来,变得清秀温婉。
他们之间的相视一笑也越来越多。
所以我辞退了她,换了一位男老师。
裴少珩对此什么也没说。
夏媛离开后的第一个月,我们似乎恢复了常态。
那晚,裴少珩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比平时更重。
他很少醉成这样。
我迎上去,他几乎是卸了力般靠在我身上,头埋在我颈窝。
“栀月。”
我知道他为了裴家,这些年付出了多少。
从清高自持的学者,到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的商人,他将自己打碎了重塑。
这份辛苦,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我费力地将他扶到床上,又去厨房熬了醒酒汤,小心吹凉,一勺一勺喂他喝下。
喂完汤,我替他脱下沾染了烟酒气的外套、衬衫,用热毛巾一遍遍擦拭他发烫的胸膛和手臂。
毛巾凉了,我便起身想去浴室再换一次热水。
刚直起有些酸麻的腰,手腕再次被抓住。
我惊呼出声,未尽的话语却被他骤然压下的唇堵了回去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 乎掠夺的亲吻,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直到意乱情迷间,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栀月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他再次轻轻一顶,让我呜咽的说不出话。
“长得像你,脑子像我就行了。”
听到这里,那一刻,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不安与阴霾。
我觉得自己像是漂泊已久的舟,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。
过往的追逐、委屈,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补偿。
后来,我如愿怀孕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