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们交谈渐多。
他开始鼓励有些圆润的夏媛减肥,甚至陪着她一起在清晨跑步,在健身房流汗。
夏媛也真的瘦了下来,变得清秀温婉。
他们之间的相视一笑也越来越多。
所以我辞退了她,换了一位男老师。
裴少珩对此什么也没说。
夏媛离开后的第一个月,我们似乎恢复了常态。
那晚,裴少珩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比平时更重。
他很少醉成这样。
我迎上去,他几乎是卸了力般靠在我身上,头埋在我颈窝。
“栀月。”
我知道他为了裴家,这些年付出了多少。
从清高自持的学者,到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的商人,他将自己打碎了重塑。
这份辛苦,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我费力地将他扶到床上,又去厨房熬了醒酒汤,小心吹凉,一勺一勺喂他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