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汤,我替他脱下沾染了烟酒气的外套、衬衫,用热毛巾一遍遍擦拭他发烫的胸膛和手臂。
毛巾凉了,我便起身想去浴室再换一次热水。
刚直起有些酸麻的腰,手腕再次被抓住。
我惊呼出声,未尽的话语却被他骤然压下的唇堵了回去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 乎掠夺的亲吻,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直到意乱情迷间,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栀月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他再次轻轻一顶,让我呜咽的说不出话。
“长得像你,脑子像我就行了。”
听到这里,那一刻,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冲散了之前所有的不安与阴霾。
我觉得自己像是漂泊已久的舟,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。
过往的追逐、委屈,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补偿。
后来,我如愿怀孕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