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可曾想过,她脚下那条看似励志的路,有多少是用我们江家的钱,一块一块,无声无息地铺就的?
后来,我被裴少珩以保护和赎罪为名,强迫地关在了如今却处处充斥着夏媛痕迹的家里。
而他陪着夏媛,做了许多许多事。
他在夏媛撒娇说想看雪时,动用关系,在炎炎夏日,私人庄园里,为她一个人造了一场人工降雪,看她穿着裙子在雪花中欢笑旋转。
他陪她凌晨三点去城郊的屠宰场,只为让她重温儿时记忆,并亲手陪她砍猪肉。
他会在大雨倾盆的傍晚,因为夏媛任性地想踩水玩,就撑着伞陪她在积水里像两个孩子一样踩水。
这些事都是那个曾经清冷自持,认为风花雪月是浪费时间,连陪我去看一场演唱会都觉得会吵闹的裴少珩,以前绝不会为我做的。
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,他只是不爱我。
我看着,听着。
心早已在父母离世的那一刻跟着死了。
家里所有与我、与江家有关的东西,都被裴少珩以”清除晦气,让你静心思过“为由,收走得干干净净。
唯有父亲的骨灰,在葬礼那天,被我偷偷藏进了一直贴身佩戴的项链吊坠里。
在无数个无法入睡的深夜,我蜷缩在角落,手指紧紧攥着那枚项链,对着它低声呓语。
“爸,今天下雨了,您和妈妈记得添衣......”
“爸,我又梦到小时候您教我写字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