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好累,我快撑不下去了。”
我以为我藏得很好。
可夏媛还是发现了。
她立刻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,向裴少珩告状,“她戴着那种不祥的东西,阴气太重了,会冲撞我和宝宝的。”
裴少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向我走来,伸出手:“拿来。”
我猛地后退,双手死死捂住项链,我跪倒在地,抓着他的裤脚,眼泪流了出来。
“裴少珩!我求求你!就这个!就留给我这个!那是我爸啊!你把我爸妈都逼死了,连这点念想都不能留给我吗?”
我哭得撕心裂肺,尊严尽碎。
可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。
然后,他弯下腰,冰冷的手指一根、一根掰开我紧攥的手指,不顾我的挣扎和哭喊,硬生生将那根项链从我脖颈上扯了下来。
“你都这样了,为什么还不给我留最后一个念想?”
我仰起头,嘶声质问,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捅向了夏媛,让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