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,你说。”周绪言追问,“我一定帮你办到。”
许慈看了苏凛月一眼,犹豫着说,“谁弄坏的,谁就要受到惩罚,这样霉运就不会缠上我了。”
周绪言缓缓站直身体,看着许慈哭红的眼睛,说,“你说的有道理,谁弄坏东西,谁就要受到惩罚。”
苏凛月见周绪言连这样荒谬的言论都相信,她简直是要被气笑了。
她反问,“弄坏东西都要受惩罚,那弄坏一个大活人的腿,为什么没受到惩罚?”
周绪言维护许慈说,“许慈不是有心的,手术还有风险呢,也没见过哪个医生手术失败要进监狱的,这不是你逃避责任的借口。”
他转头问许慈,“要怎么惩罚?”
许慈破涕为笑,说,“毕竟我对凛月姐还是内疚的,也不好对她怎么样,不如让我帮她正骨吧,等她真正体验过,就不会对正骨有偏见了。”
父亲才刚被许慈弄瘫痪,苏凛月怎么敢让许慈再给她正骨。
苏凛月下意识退后几步,说,“我不要,万一她把我也弄瘫痪了怎么办?”
许慈委屈地说,“看,凛月姐就是有偏见,这是我们民族传了几千年的文化瑰宝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周绪言附和道,“凛月,我正骨这么多次都没事,你父亲只是意外,你来感受一次。”
见他是这种态度,苏凛月转身就想跑。
可周绪言一个命令,保镖已经从角落出动,很快将苏凛月抓了回来。
周绪言让他们将苏凛月绑在正骨用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