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刘麟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:“兄长!你说我们该怎么办?难道就坐以待毙不成?”
刘麟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同病相怜的“真诚”:“阿封,你我同为弃子,更应同心协力。今日之辱,他日必当百倍奉还!这刘氏江山,未必就只有他那‘血脉’才能坐得!”
刘封浑身一震,看向刘麟那冰寒而坚定的眼神,一股热血涌上心头,重重抱拳:“封,愿唯兄长马首是瞻!”
初步拉拢了刘封,刘麟心中稍定。
这新野城中,对刘备立储不满的,绝不止他一人。暗流,已经开始涌动。
不过,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通报声:“刘别部,主公有令,派简雍先生前来探望。”
安抚的人来了。
刘麟与薛仁贵、刘封交换了一个眼神,冷笑一声,整理衣甲,端坐帐中,沉声道:“有请。”
简雍手持刘备的手令和一些赏赐的布帛、酒肉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惯有的和煦笑容,似乎想冲淡帐内凝重的气氛,笑道:
“子渊,今日祭坛之事,主公深知将军劳苦功高,心中或有郁结。特命雍前来,送上些许薄礼,以示抚慰。主公言道,将军虽非世子,但仍是军中栋梁,望将军以大局为重,休要介怀,日后仍当同心协力,共扶汉室。”
话说得漂亮,但姿态却依旧是上位者对臣子的“赏赐”与“要求”。
刘麟端坐不动,甚至没有起身接令,只是冷冷地看着简雍,以及他身后士卒捧着的那些“赏赐”。
那冷冷的目光,让久经世故的简雍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僵硬起来。
“简先生,”刘麟开口,声音如同冰碴,字字清晰,“请回复主公:刘麟一介武夫,容貌丑陋,功微德薄,不敢当主公‘栋梁’之誉。往日之功,不过尽人臣之本分,不敢居功。今日主公既立世子,定下名分,麟心中只有为臣之恭顺,何来‘郁结’?又何须‘抚慰’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布帛酒肉,语气中的讥讽几乎不加掩饰:“这些赏赐,麟受之有愧,请简先生带回。麟近日身体不适,欲在营中静养,若无军令,不便见客。先生,请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