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晚晋已经跟我说了,贺家不能没有继承人,我们有孩子也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沈棠敛眸,手指摩挲着杯子,只觉得会想起贺晚晋爱她的那些日子,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了。
当初她在车祸现场不顾一切将他救了出来,自己却被爆炸波及,抢救了三天三夜才从鬼门关回来。
他红着眼趴在病床边,牵着她的手有些颤抖。
他说她生不了孩子,自己这辈子就变成丁克,两个人一起过完这辈子。
可他现在却能如此轻易的撕开她的伤口,把这件事当作一件玩笑一样说给别的女人听。
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有什么区别?
她早就不抱有希望了。
“我以为经历上次的事情之后,你会聪明点,还是我高看你了。”
沈棠打了个响指,站在门外的保镖全部走进来,将白恩初团团围住。
“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当别人吃不饱饭的时候,不炫耀也是一种仁慈。”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拿孩子的事情在我面前炫耀。”
沈棠站起身,先一步转身走出门。
“把她拖去临安医院,摘掉子宫。”
白恩初差点吓得晕过去,不断大声尖叫挣扎,但哪里是几个身强力壮保镖的对手?
很快就被人堵住嘴巴打晕丢上了车。
等再醒来,她就看见自己被捆绑双手双脚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头顶的手术灯晃的她眼睛疼。
“沈棠,你要是敢动我,贺晚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的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,颤抖的厉害。
沈棠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,微微扬起下巴。
“动手。”
这里是她名下的医院。
等贺晚晋赶到的时候,只见无菌桌子放着一个盖着布料的盘子。
白恩初已经被打了麻药晕了过去。
他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沈棠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,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。
“放心,人还活着,我还要留她一条命慢慢折磨她。”
“离婚协议现在签字,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他眯起双眸,眼底掠过危险的暗光,嗓音微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