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晚晋已经跟我说了,贺家不能没有继承人,我们有孩子也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沈棠敛眸,手指摩挲着杯子,只觉得会想起贺晚晋爱她的那些日子,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了。
当初她在车祸现场不顾一切将他救了出来,自己却被爆炸波及,抢救了三天三夜才从鬼门关回来。
他红着眼趴在病床边,牵着她的手有些颤抖。
他说她生不了孩子,自己这辈子就变成丁克,两个人一起过完这辈子。
可他现在却能如此轻易的撕开她的伤口,把这件事当作一件玩笑一样说给别的女人听。
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有什么区别?
她早就不抱有希望了。
“我以为经历上次的事情之后,你会聪明点,还是我高看你了。”
沈棠打了个响指,站在门外的保镖全部走进来,将白恩初团团围住。
“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当别人吃不饱饭的时候,不炫耀也是一种仁慈。”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拿孩子的事情在我面前炫耀。”
沈棠站起身,先一步转身走出门。
“把她拖去临安医院,摘掉子宫。”
白恩初差点吓得晕过去,不断大声尖叫挣扎,但哪里是几个身强力壮保镖的对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