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严敬之不停变换的神色,蒋尘薇的心缓缓沉了下去,她着急地说,“做疗愈,让他枕我的腿,都是你们逼我的,现在反倒成了我勾引他的证据吗?严敬之,我没有做过,你可以去查监控。”
不想,温念却嗤笑一声,说,“为了保护客人隐私,房间里都是没有监控的,尘薇姐是看准了这一点,所以才敢勾引王局长吗?说什么没勾引,那他刚刚用舌头舔你腿的时候,你怎么不拒绝?”
本来还在犹豫的严敬之,听到最后一句,理由犹如崩断的弦,嫉妒、愤怒,像海浪一样淹没他。
他一把扯过蒋尘薇,将人带到了一间带浴缸的房间里。
严敬之将蒋尘薇推进去,不管不顾地将花洒推到最大。
冒着热气的水浇到皮肤上,仿佛能将人烫熟,蒋尘薇尖叫一声,她想出来,却被严敬之又重重地按回去。
严敬之随手拿起床边做头疗的工具,一把硬毛刷,开始在蒋尘薇皮肤上刷洗。
坚硬的毛滑过皮肤,几乎能蹭下一层皮来,蒋尘薇眼泪成串地掉,她痛得开始求饶,“敬之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勾引他,好痛......别这样对我。”
严敬之却冷哼一声,手下不停,每一下几乎都带下血珠,他说,“好脏,要洗洗。”
5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半小时,蒋尘薇却觉得漫长得像是过了一生。
她的皮肤被烫得通红,有的地方起了水泡,大腿几乎被刮下来一层皮,满是血淋淋的划痕。
蒋尘薇痛得快要死掉了。
她以为自己会死,被严敬之折磨死。
可是她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