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小姐,请吧。”
乔昭然没有说话,扬起高昂的头颅,一步步走上回家的车。
沈向聿回家之后,乔昭然被架到他面前。
“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对你用过家法,想不到竟然养成你如此恶毒善妒的性格。”
“今天罚你,你可认罪?”
乔昭然神色淡然无波,一字一句顿道:
“我没错。”
沈向聿面色一沉,看着她苍白而执拗的脸,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不懂为什么乔昭然不肯对他低头服软。
明明只要她一句道歉,就可以免除今天的责罚,为什么就是要一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?
“我敬重你父亲的恩情,却想不到他会养出你这样一个狠毒的女儿。”
“既然他管不了你,那我就替他管。”
“把家法拿来。”
一条布满倒刺的藤编刚刚浸泡过盐水,上面泛着令人打颤的寒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