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傻子竹马扶上皇位后,我成炮灰了前文+后续
  • 将傻子竹马扶上皇位后,我成炮灰了前文+后续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小豆花
  • 更新:2025-12-18 15:2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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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将傻子竹马扶上皇位后,我成炮灰了》是“小豆花”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宝缨生来就是大宁最娇贵的花。母亲是长公主,外祖母是太皇太后,自小被捧在掌心,养得一身无法无天的脾气。宫人都说,这位小郡主将来注定要母仪天下。七岁那年,她在冷宫墙角捡到一个瘦弱的“小傻子”。别的皇子公主都躲着他,嫌他晦气,只有宝缨觉得有趣——她指东,他绝不往西;她说月亮是方的,他便会仰头找棱角。“谢无咎,”她捏着他下巴,笑得骄纵,“以后我当皇后,你就做我的小跟班,好不好?”少年睫羽低垂,藏住眼底暗涌:“好。”十年青梅竹马,宝缨替他争宠,为他铺路,将人人厌弃的冷宫皇子扶上太子之位。大婚那日,红烛高烧,他吻着她指尖低声许诺:“宝缨,我的江山,分你一半。”她靠在他怀里笑:“谁稀罕江山?我只要谢无咎永远是我的小傻子。”可龙椅会吃人。登基后的谢无咎,眼神一日比一日冷。他嫌她干政,禁她出宫,将她精心挑选的秀女一个个纳入后宫。宝缨砸了凤印,撕了彤史,却只换来他一句:“皇后,该学会懂事了。”直到那日,他牵着新宠贵妃的手,要废她后位。宝缨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突然笑了:“谢无咎,你记不记得,你这条命是谁从冷宫里捡出来的?”他面无表情:“朕记得。所以留你全尸。”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变,大火吞噬了坤宁宫。史书记载:元后沈氏,骄纵善妒,薨于天火。而谢无咎在废墟前站了一夜,鬓边骤生白发。...

《将傻子竹马扶上皇位后,我成炮灰了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微生砚皱了皱眉,解开玉带放在案上:“只是按规制接待,并非特意,我已让人送了赏赐去瑶光殿…好了宝缨,我们该歇息了。”
“歇息?”宝缨终于抬头看他,眼底积压了近一个月的怒火,在看到他这身盛装时彻底爆发,她猛地站起身,墨锭“啪”地砸在砚台上,溅出的墨汁染黑了案上的素笺,“我这地小,容不下太子尊贵之驱,太子还是另寻她处吧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耳的尖锐
微生砚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我再来看你。”
……

第二日一早,晨光刚漫过回廊,殿外就传来宫女的通报:“太子妃,顾良娣按来请安了,在殿外候着。”
宝缨刚醒,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,她靠在床头,指尖摩挲着锦被上的鸳鸯纹,并不在意,“告诉她,我喜静,往后东宫诸事繁忙,不必日日来请安,安心在自己的百源阁待着吧,没事不要乱跑,我见了…会生气的。”
“是…” 宫女愣了愣,虽然这不太合规矩,但一个奴才凭何能质疑主子,躬身退下
殿外的庭院里,顾良娣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裙,鬓边簪着支小巧的珍珠钗,正规规矩矩地站在石阶下,听见侍女传来的话,她握着帕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随即依旧维持着温顺的姿态,屈膝行了一礼:“多谢太子妃体恤,妾身谨记。”
转身离开时,身后的贴身侍女忍不住低声抱怨:“良娣,您这是何苦?昨日明明是您入府的日子,太子殿下却连百源阁的门都没踏入,听说昨晚太子妃和太子大吵一架,还被太子妃气到去了朝雪殿,今日您按规矩来请安,她竟连面都不愿见,这也太欺人了…”
顾良娣脚步未停,直到走出回廊,才侧头看了侍女一眼,“太子妃是长公主之女,是太后都宠着的宝珠啊,金枝玉叶…
听闻太子还是淮王时,二人成婚后一直恩爱非常,现在淮王成了太子…身居高位,怎么会只有她呢…想来二人定心生隔阂…
顾良娣望着远处朝栖殿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——东宫这潭水,比她来时想的,还要深得多,而太子与太子妃之间那道明显的裂痕,或许,正是她的机会
不出顾良娣所猜,太子妃与太子那晚的争吵,两人近半月都不曾交谈一句…
朝栖殿的鎏金铜钟敲过三下时,宝缨正对着案上的《女诫》出神,指尖划过“妇德”二字,这两日却频频传来宫女压低的议论声——“听说了吗?昨夜太子殿下又歇在百源阁了…”“可不是嘛,百源阁的灯亮到后半夜呢…”
后面的话,宝缨已经听不清了,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,又在下一秒猛地涌向头顶
她猛地站起身,抬手扫过案上的瓷瓶,“哗啦”一声,青瓷瓶砸在地上,碎片溅了满地,里面的花枝滚到脚边,沾了尘土
“太子妃!”守在门外的宫女甚至没来得及处置那几个嚼舌根的宫女,闻声进来,见她双目赤红,殿内一片狼藉,吓得连忙跪地,“您息怒,小心伤了手!”
宝缨没有理她,目光扫过殿内的陈设——那对玉如意是大婚时太后送的,那幅山水图是微生砚在淮南为她画的,那盏琉璃灯是他亲手挑的……每一件都带着从前的暖意,此刻却像一个个嘲讽的笑话
她冲过去,一把扯下墙上的山水图,宣纸撕裂的声音刺耳又解气,她又抓起案上的琉璃灯,狠狠砸在柱子上,琉璃碎片四溅,划破了她的手背,渗出血珠,她却浑然不觉
“骗子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透着骨子里的骄傲,哪怕发泄,也没有半句撒泼的话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愤怒
宫女们不敢上前,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劝着,宝缨砸到力气耗尽,才扶着案沿瘫坐在锦凳上,看着满地狼藉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,她知道,砸了这些东西没用,伤了自己也没用,微生砚与顾良娣同房的事实,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进了她心里,拔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
这场冷战,已经持续了整整半月,微生砚起初还会来朝栖殿外站一会儿,后来见她始终不愿见,便索性不再来
直到前几日,宫里开始传他歇在百源阁的消息…
她想起微生砚穿着绛色锦袍的模样,想起他说“我是太子,不是淮王”
从一开始,她坚守的承诺,在他眼里就只是“儿女情长”,是可以为了权力随时舍弃的东西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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