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眸,让保姆帮我把东西搬下去。
半夜,天花板传来嘎吱声响。
女孩娇媚的喘息声穿透地板传进我耳朵,就像针一根根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我用力捂住耳朵,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可眼泪却出卖我内心的痛苦,不停地往下坠。
不知过去多久,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床边下陷,谢知也抚过我的脸。
“别装睡了,有事情和你商量。”
我睁开眼,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惨白的月色。
“你说吧。”
谢知也抿唇。
“你腿脚不方便,办婚礼大概率就是负累,等我选好日子,我们就直接去领证。”
“到时候约亲人朋友吃顿饭就行。”
他轻轻戳我的掌心,轻声叹气。
“以眠,我这也是为你着想。”
我点头,压低声音掩藏哽咽。
“你安排就好。”
听清我的回答,谢知也呆愣几秒,随即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无数个夜晚,我拉着谢知也的手撒娇,讲述我要一个如何盛大的婚礼。
要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,要浪漫的玫瑰花瓣雨,要谢知也给我的无名指戴上鸽子蛋钻戒…
那都是年少时爱我的谢知也亲口许诺给我的。
可到头来,我想要一个婚礼,却是我不懂事地强求。
得到满意回答,谢知也心满意足离开。
三分钟后,我的手机猛烈振动。
郁雨发来消息。
“医生姐姐,我男朋友打算给我一个全世界女孩都想要的世纪婚礼诶。”
“他说证给未婚妻,爱和婚礼全部都给我,我真的好幸福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