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眸,让保姆帮我把东西搬下去。
半夜,天花板传来嘎吱声响。
女孩娇媚的喘息声穿透地板传进我耳朵,就像针一根根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我用力捂住耳朵,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可眼泪却出卖我内心的痛苦,不停地往下坠。
不知过去多久,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床边下陷,谢知也抚过我的脸。
“别装睡了,有事情和你商量。”
我睁开眼,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惨白的月色。
“你说吧。”
谢知也抿唇。
“你腿脚不方便,办婚礼大概率就是负累,等我选好日子,我们就直接去领证。”
“到时候约亲人朋友吃顿饭就行。”
他轻轻戳我的掌心,轻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