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在婚礼上,谭靳言紧张激动到连戒指都拿不稳,含着眼泪对她许下永不背叛,永不欺骗的诺言。
可他却食言了,甚至冒着被她发现的风险,在同一个房子里,和她的仇人那样亲热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宋映雪连忙擦去脸颊泪痕,闭上了眼睛。
身侧床垫一陷,谭靳言躺回床上,一双大手从身后环拥住她,呼吸渐渐平稳。
宋映雪掐紧了掌心,在黑夜中,眸光逐渐坚定下来。
过不了太久,她起诉谭靳言的诉状就会被送到家里。
她会亲手撕下他虚伪的面具,彻底从他身边离开,再也不要看到这令人作呕的爱意。
次日一早,宋映雪接到律师电话,对方语调有些古怪,邀她到律所一叙。
下楼时,刚好看到秦俏俏正在楼下陪辰辰玩着玩具。
谭靳言不在家,秦俏俏索性不装,故意当着宋映雪的面问辰辰:“辰辰,你刚刚说不喜欢现在的妈妈,想让我代替她,跟着爸爸一起陪你参加幼儿园的活动,是真的吗?”
辰辰立马拍着手附和。
但宋映雪并没有如她所愿表现出多少失落。
因为一个如何都养不熟的白眼狼,不值得她再多看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