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自尊不让她说出口,而且说了又有谁会相信?
周柏彦的天平早就偏向庄沚澄那一边。
周柏彦微微皱眉,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用力几分。
“听晚,你在看守所里无非就是无聊点,我让人给你安排了最好单间,你能在里面受什么委屈?”
“处理好公司的事情,对你也有利,没必要这么说话。”
谢听晚很想反驳,但是一动,就疼到忍不住吸气。
她透过窗户,看见准备到医院。
“停车。”
周柏彦挑眉,将车子停到路边。
“什么事?”
谢听晚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声音淡淡的。
“要去见我的老情人,怎么,周总也有兴趣?”
还没等周柏彦回话,谢听晚就直接下车,迎着秋风离开。
她走到医院门口,看见周柏彦没有跟上来,才走进去挂号。
“周太太,你这个伤太严重,恐怕需要留院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