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掉......
温逐月竟然这样说那个曾经差点成为她婆婆的人。
商景的泪啊,如瀑布般外泄。
他突然想起当初订婚时,在去商家前,温逐月特意先去了一趟商母的墓地。
那样骄傲清冷的人,竟然主动在墓前跪了下来。
那是温逐月第一次牵商景的手。
她在墓前承诺,“伯母,我是您的儿媳温逐月,我答应您,以后会好好照顾阿景,不让他受任何委屈,也会视您为生母,会经常过来看您。”
这才过了多久啊......
承诺犹在。
可许诺的人,早已今非昔比。
这一天,是商母过世这么久以来,商景人生最灰暗的一天。
他像是发了狂却被敲碎全身骨头的疯子,拼死要保护最后的那点牵挂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遗物一件件被黑狗血浸透......
当江叙白要把那些东西弄干再彻底焚烧殆尽时,商景的眼睛都滴出了血。
“我要杀了你们!我一定要杀了你们!”
他怒吼着,嗓子都被活活喊裂开。
然而这还不是结束。
当最后一件遗物被烧完,商景跪在地上捧着那堆灰痛哭流涕时,屋子里因被血味而熏吐了在休息的江叙白突然发出一声大叫。
“怎么了叙白?”
“啊!我的心脏,好疼啊!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我!头,头也好疼,像是要裂开了一样!”
“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!”
“不,你打电话给那个大师,我可能又被脏东西缠上了,跟前几次的症状一模一样......”
屋子里鸡飞狗跳。
江叙白身边有温逐月,有十几个高大的保镖,还有一堆帮忙的佣人,商景恨极却也无可奈何。
他本想带着未烧尽的碎片离开,一辆黑色轿车却突然疾驰到门口。
紧接着,秘书下了车。
当看见他手里捧着的白色瓷罐时,商景如五雷轰顶。
那是,他妈妈的骨灰!
9
“你们要做什么?为什么要把我妈的骨灰弄过来!你们干了什么!谁让你们挖他的坟墓的?!”"
商景替她找了太多太多理由,
直到被强行带到江叙白的生日宴,看着酒精过敏的温逐月替他挡下上百杯酒,冒着心脏骤停的风险一把把吃过敏药也坚持守在他身侧时,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可笑......
手机响了,是律师打电话来沟通遗产的事。
商景被保镖盯着走不了,只能随便找了个休息室接电话,刚说完却被人猛地从身后抱住。
“谁?”
“阿景......是我!”
温逐月脸色潮红,浑身发烫。
这场景......跟当初她被下药失去理智时一模一样!
“你要发情发浪去找别人,少在这恶心我!走开,赶紧给我滚!”
“阿景,帮帮我,求你。”
温逐月拽着商景的手按到自己胸前。
触及温热皮肤的那一刻,商景的身体都在狠狠发颤。
他依然爱她......
这个可悲的事实让商景整个人都陷入巨大的悲伤和痛苦中,等到回过神才发现,温逐月已经把彼此的衣服脱的差不多了。
“阿景,我好难受啊。”
温逐月拼命往他身上贴。
商景死死咬着牙,“你好好看清楚,我是谁!”
“阿,叙......”
这两个字吐出来时,商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个从十七岁就开始玩女人的纨绔公子,其实还是个处儿。
所以要在这种情况下开始第一次吗?
商景睁开眼。
就在要推开温逐月时,门口突然响起江叙白的怒吼。
身上的力道骤然一轻。
温逐月已经大喊着“叙白”追了出去!
大门敞开的房间里,只剩身体半裸的商景悲愤捶地......
良久,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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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时,商景没有坐电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