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替她找了太多太多理由,
直到被强行带到江叙白的生日宴,看着酒精过敏的温逐月替他挡下上百杯酒,冒着心脏骤停的风险一把把吃过敏药也坚持守在他身侧时,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可笑......
手机响了,是律师打电话来沟通遗产的事。
商景被保镖盯着走不了,只能随便找了个休息室接电话,刚说完却被人猛地从身后抱住。
“谁?”
“阿景......是我!”
温逐月脸色潮红,浑身发烫。
这场景......跟当初她被下药失去理智时一模一样!
“你要发情发浪去找别人,少在这恶心我!走开,赶紧给我滚!”
“阿景,帮帮我,求你。”
温逐月拽着商景的手按到自己胸前。
触及温热皮肤的那一刻,商景的身体都在狠狠发颤。
他依然爱她......
这个可悲的事实让商景整个人都陷入巨大的悲伤和痛苦中,等到回过神才发现,温逐月已经把彼此的衣服脱的差不多了。
“阿景,我好难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