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说,这是对你推倒苏小姐的惩罚。”
“如果你不签,他会让你在整个医疗行业都待不下去。”
多么冷血的算计。
用她的前途,来逼她就范。
姜棉笑了。
她当着助理的面,用左手一点一点的,将那份协议撕得粉碎。
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。
“告诉沈时宴,想离婚,让他亲自来见我。”
她还有东西要拿回来。
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,一条项链,还放在沈家老宅的保险柜里。
那是她的底线。
姜棉不顾医生的阻拦,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打车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“家”的别墅。
打开门,她就看到了苏若纤。
苏若纤穿着她的真丝睡衣,赤着脚,像女主人一样在客厅里走动。
看到姜棉,她一点也不意外,反而笑的一脸无辜。
“姐姐,你回来啦?”
她故意挺了挺胸,展示着那件本该属于姜棉的睡衣。
“时宴哥说,这件衣服你穿太素了,就送给我了。”
领地被侵占,尊严被践踏。
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正说着,沈时宴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他看到姜棉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好像她是不该出现的人。
他指了指厨房,用命令的语气说。
“去给纤纤煮碗粥,她昨天受了惊,一直没什么胃口。”
姜棉看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我手受伤了。”
“她自己没长手吗?要喝自己煮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的顶撞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