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说,这是对你推倒苏小姐的惩罚。”
“如果你不签,他会让你在整个医疗行业都待不下去。”
多么冷血的算计。
用她的前途,来逼她就范。
姜棉笑了。
她当着助理的面,用左手一点一点的,将那份协议撕得粉碎。
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。
“告诉沈时宴,想离婚,让他亲自来见我。”
她还有东西要拿回来。
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,一条项链,还放在沈家老宅的保险柜里。
那是她的底线。
姜棉不顾医生的阻拦,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打车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“家”的别墅。
打开门,她就看到了苏若纤。
苏若纤穿着她的真丝睡衣,赤着脚,像女主人一样在客厅里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