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教导无方。”
“这套茶具,是温夫人早年诚心礼佛,于佛前供奉多年,才得的一套珍品。寻常磕碰已是罪过,如今竟毁在你手里。”
林疏雪指尖冰凉,心一路往下沉。
“既是佛前之物,便该用佛前的规矩。”顾临渊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去院子里,把碎片收拾干净,然后拿着瓷片,在院中跪着。何时跪到温夫人开口,何时为止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今夜风寒,你既已知错,便好好反省。”
林疏雪被拖到院中。
厅内很快恢复了谈笑风生,她听着里面推杯换盏,听着温玖儿娇柔的笑,听着顾临渊偶尔低低的应和。
晚饭的香气飘出来,碗碟轻响,笑语不断,她胃里空空,却只觉恶心。
夜渐深,宴席散了,温玖儿被顾临渊揽着回房,经过她时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脚步声陆续离去,最后连下人的动静也消失了。
偌大的庭院,只剩她一人跪在黑暗里。
新房的灯很快熄了,不一会儿女子娇媚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,床榻晃荡的吱呀声便毫无遮掩地透窗传来,一下下刮着她耳膜。
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听,还要等几日,额娘就会接她回去。
所以不能死在这里......不能死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