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家里煤气好像忘关了,急得不行,我就让他先走了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后来会遇到那种事……”
说着,她又适时地吸了吸鼻子,一副后怕的样子。
时轻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理由听起来蹩脚得很。
哪个给少爷小姐开车的司机敢把雇主一个人扔在酒吧这种地方?
但他看着尤清水那副受了惊吓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跟个吓坏了的人计较什么逻辑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时轻年伸出手。
“你会开车?”尤清水有些意外。
“以前在修车厂打过工,顺便考了个驾照。”时轻年言简意赅,没多解释。
尤清水从包里摸出车钥匙,放在他手心。
指尖相触的那一瞬,时轻年的手掌粗糙温热,带着薄茧,刮得她手心有些痒。
“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