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贴上来的那具身体,软得不可思议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,还有那两团柔软的起伏,正紧紧压在他紧绷的背脊上。
“滚!”
他喘着粗气,想把身后的人甩开,但手刚碰到她的胳膊,动作又硬生生停住了。
不敢用力。
怕伤着她。
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,地上那两个还能动的壮汉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也是拿钱办事的,本来就是演戏,谁知道碰上个真不要命的。
再看尤清水在时轻年背后拼命给他们使眼色,两人哪还敢多留,拖起那个被打晕的同伴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,还有不远处酒吧里隐隐传来的重低音。
时轻年还保持着那个挥拳的姿势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尤清水的肩膀,把她从怀里扯出来。
“你他*是不是有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