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时,林安安的声音变了。那层甜腻的糖衣剥落,露出了原本尖锐的底色。“时轻年,你在哪呢?”“刚才是什么声音?怎么好像……有女人的声音?”时轻年的脸瞬间煞白。那种做贼心虚的慌乱,让他整个人都乱了阵脚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,舌头像是打了结。“我在……我在外面……不是,我在……”越描越黑。这种语无伦次的反应,简直就是把“我有鬼”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。尤清水翻了个白眼。真是个笨蛋。连撒谎都不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