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喷洒在她颈侧的热气都带着股灼人的温度。
托着她的那只大手,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,五指深陷。
“别瞎模仿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把沙砾,带着极力压抑的克制。
尤清水浑身一软,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僵在他怀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生怕稍微动一下,就会擦枪走火。
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。
“怎么?模仿你那个宝贝女朋友,你不高兴了?”她强撑着一口气,眼波流转,带着点挑衅,“呦呦呦,这才在一起多久啊,就在意成这样,连句玩笑都开不得?”
时轻年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深得像海,里面翻涌着暗潮。
“她是她,你是你。”他沉声说道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,“尤清水,你到底知不知道……你说这种话,跟她说这种话,威力完全不一样。”
尤清水没吭声了。
她当然知道。
车库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颚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