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察觉到了不妙。
这种坦白,不像是在求爱,更像是在告别。
果然。
时轻年坐直了身子,拉开了些许他与她之间的距离。
车外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模糊的轮廓,却让他的脸隐在了更深的阴影里。
“跟你说这些,不是想让你同情我,也不是想让你觉得亏欠我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了刚才的激动,也没有了讲述往事时的苦涩。
“我只是想……正式给我自己的过去,画上一个句号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尤清水,在我眼里,做那件事……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。”
“我如果要跟一个女孩子有更亲密的关系,我得保证,我的心是干净的,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。我得能对她的未来负责。”
“我和林安安在一起,不是为了气你,也不是拿她当什么挡箭牌。”
“说实话,喜欢你的那几年,太痛苦了,太煎熬了。每天都像在走钢丝,进一步怕摔死,退一步又不甘心。”
“是她……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活法。”
“她会因为我赢了一场球而大声尖叫,会拉着我的手去吃路边摊,会因为我讲的一个烂笑话笑得前仰后合。跟她在一起,很轻松,很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