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伺候了他这么多年,搭进去那么多嫁妆,受了那么多白眼,最后还要背一身骂名滚蛋?
“那你说,姐该怎么办?”
她的声音十分平静。
巫小凡嘴角微微收紧,声音却温醇得让人安心:
“姐,咱们得忍。他在明,咱们在暗。”
“这次他在乡下放电影,得待好几天。咱们明天就回城,这几天,家里就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“钥匙、存折、还有那些藏在墙缝暗格里的东西……一样都不能给他留。咱们得把这只蚂蝗榨得干干净净,让他连条裤衩都剩不下。”
“等把他的壳子掏空了,咱们再把那张不育的诊断书往厂领导桌上一拍。”
说到这里,巫小凡的声音变得极轻:
“到时候,让他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,跪在地上求你休了他。”
娄晓娥听得心跳加速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这哪里是什么毒计?
这分明是给她出的这口恶气!
“好。”
她在黑暗中重重点头,眼神里再也没了往日的柔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