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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,视野模糊晃动,只能看到头顶刺眼摇晃的灯泡,和围拢过来的的狰狞人影。

那把刀抵上了她的小腹。

即使有镇定剂,当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、切入血肉的剧痛传来时,桑思语还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她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,温热的血液涌出,浸湿了身下的木板。

刀刃还在向下,缓慢地切割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和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一起,被活生生剖开在这肮脏之地时,外面突然传来踹门声和警告声。

“警察!不许动!”

“放下武器!”

房间里的男人们顿时惊慌失措,试图从后窗和通风口逃走。

按住桑思语的手松开了,一个女警迅速冲到她身边,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,而桑思语已经迷糊到不省人事。

再次醒来时,已经到了医院。

护士问家人的联系方式是多少,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,说她没有家人。

第五天,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。

护士帮桑思语办理手续时,回头却发现,那张病床已经空了。
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有人住过。

桑思语用付母提供的现金,支付了最后的费用,换上了一套在附近二手店买的牛仔裤和帽衫。

她压低帽檐,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,混入伦敦街头熙攘的人流,很快消失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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