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韫玉躺在床上,透过屏风看着外面模糊端正的身影,心里一阵惆怅。

裴行山很快就吃好,起身绕回屏风内,取下衣架上的官服自己穿着。

韫玉悄悄偏过身子背对他,闭上眼向床内侧躺着,假装未醒,注意听他的声音。

听得他穿好衣袍,戴好官帽,又听见锦衣窸窣挨着床边的声响——他竟然还在床边坐下了。

韫玉也不知他坐着干嘛,也不敢睁眼,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他只是伸手把韫玉后背的被子往上提了提,盖住露在外面的肩头,又坐了一瞬,才起身大踏步出门去。

随着轻微的关门声响,韫玉才慢慢睁开眼。

郎君是个好郎君,可怎么就克妻呢?怎么就遇上这么一家子呢。

相夫教子,伺候公婆,韫玉都是有心理准备的,可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正常人,好手好脚的却都靠裴行山一个人养活,韫玉无法接受。

韫玉慢慢起身,梳洗过,来到餐桌前,果然桌上放着一碟牛乳。

不禁叫过卷儿来问:“牛乳怎么在我这里呢?官人没喝?”

卷儿抿着嘴笑,道:“大人说他喝过了。”

韫玉听笑了,卷儿也藏不住笑意,她当然知道他没有喝。

韫玉心知她是既不想骗自己,又不想违背裴行山的话,所以这么说。

此时主仆间两相对望,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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