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松住在外面的角门外。
虽然一人一间,但隔墙有耳,他们未免也太胆大了。
又或许……这事卷儿和那两个婆子已经知道,只是无人敢说罢了?
韫玉一边想着,脚步已经踏进厨房。
煮饭的婆子刚好姓范,和管洒扫的万婆子都在,范婆子在揉面团,万婆子闲来无事就坐在灶前帮忙烧火。
自从要给裴行山加餐,厨房就专给卷儿辟了一块地方出来,卷儿正在备菜,待备好了范婆子一炒,就能送走。
因为刚嫁过来第二天,韫玉就让卷儿拿钱来打赏了两个婆子,加上两个婆子也很聪明,知道这屋里都靠谁养活,所以此时见了韫玉皆眉开眼笑,向韫玉问好。
韫玉一一回应了,把食盒交给卷儿,道:“一会儿生两块好炭放在这一层,上面再放饭菜。”
卷儿正答应着,万婆子立马扭头去取炭,笑着说:“这点小事我来就行了,没得脏了卷儿姑娘的手。”
听着这个话,韫玉有一瞬的恍惚,从前的自己就是卷儿,如今自己成了主母,卷儿是主子身边那个得罪不起的娇仆。
韫玉笑笑,对万婆子道:“你们这样和气就很好。”
顿了顿,又问:“幸儿姑娘呢?”
两个婆子对视一眼,神色都变了变,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卷儿看着两个婆子的样子,小声道:“她除了送膳,从来不来厨房的。”说完眼睛定定地看向韫玉,那眼神摆明了就是有故事要说。
两个婆子立马应和:“是啊是啊,老太太跟前儿随时要人伺候,不得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