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气味。
是一种像针尖轻轻抵住后颈窝的刺痛感。
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。在英灵殿的无数次死亡训练中,每次西蒙·海耶扣动扳机的前零点一秒,这种感觉就会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。
被锁定了。
没有任何思考,陈从寒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。
他猛地向右侧的雪沟扑去,动作难看且狼狈,像是一只受惊的狍子。
啾——!
一声极其轻微的尖啸撕裂了空气。
陈从寒感觉到左耳垂一凉,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。
啪。
在他刚才站立位置左侧的一棵桦树干上,多了一个手指粗的弹孔。木屑纷飞。
“操。”
陈从寒滚进雪沟,大口喘息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。
他摸了一把耳朵。"